“出云“号飞行甲板上，近防炮管已经转到极限仰角。

六管旋转炮膛开始加速，每分钟四千五百发的射速在零点三秒内拉满，橘红色弹道从甲板两侧撕裂空气，密集到肉眼根本分辨不出单独弹丸——只有两道亮得刺眼的火线，交叉编织成一张死亡网兜，罩向从天而降的深黑色身影。

郑刚右臂一抬。

暗金纹路从手腕蔓延到指尖，粒子流在零点二秒内凝成九十厘米直径的深黑暗金盾牌。

他把盾面朝下，护住整个身体。

——叮叮！

二十毫米钨合金弹头以每秒一千一百米的初速撞上盾面。

声音密到已经不是单独的撞击，而是一片连续不断的金属嘶鸣，频率高到像有人在用砂轮打磨钢板。

弹头命中盾面的瞬间，动能被完全吸收。

没有火花。

没有弹跳。

没有凹痕。

二十毫米钨合金弹丸撞上去，根本连一个坑都打不出来！

炮手的屏幕上，命中率显示百分之百。

但目标依然在下坠。速度没变。姿态没变。

——“出云“号舰岛。

“八嘎！开火！全部开火！不要停！“

舰长野村大佐的声音已经变调了。

又一组近防炮转过来，加入射击。甲板右舷的海拉姆防空导弹系统也在自动跟踪，但系统判定目标速度低于导弹最低交战速度——自由落体的人类目标太慢，导弹反而锁不住。

三门近防炮同时倾泻。

每秒超过两百发二十毫米弹头砸在那面盾牌上。

盾面纹丝不动。

——翡翠长安客厅。

“挡住了！！“

楚天双手举过头顶，整个人从沙发弹起来。

张扬嘴巴张了快十秒没合拢。

高飞的声音已经不像人类了，纯粹是一声接一声的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