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抬头看他。
阿斌脸白了。
“你的双腿完好无损。”护士声音平静,“系统已自动报警,请你配合安保人员。”
话音没落,两个穿便装的人从角落里走过来。
不是保安。
是警察。
阿斌被当场带走。
——
同一天。
京城。
另一个黄牛团伙用了更高明的手段。
他们找了一个真正的残疾人——六十七岁的张大爷,先天性左臂萎缩,有残疾证。
张大爷是重度。本来就排在前面。
黄牛的计划是:让张大爷正常预约、正常排队、正常注射。等胳膊长好了,再让张大爷把名额“让”给出钱的客户。
但这个逻辑本身就不成立。
因为一针下去,张大爷的胳膊长好了,他就不是残疾人了。他的名额用完了。没有什么“让”的余地。
黄牛又想了另一个法子:让张大爷拿到名额后不去注射,把注射资格转给客户。
他们甚至伪造了一份“自愿放弃治疗并转让资格”的协议。
结果到了医院,护士告诉他们:“注射资格与身份证、人脸、全息体征三重绑定,无法转让。系统不接受任何代理操作。”
张大爷本人不打针,谁也打不了。
而如果张大爷本人打了,名额就用完了。
死路。
——
羊城。
万能哥接到两条路全部失败的消息,有点急了。
这条路要是走不通,那损失的可不光是赵总五十万的生意……而是上亿的单子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