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的是钱吗?
“我清清楚楚地告诉他,我什么都不要,就要他的命!
“他当时吓傻了,竟然跟我说,他跟我无冤无仇?
“我笑了......
“我告诉他,我是珊珊的亲生父亲,他瞬间全身僵住,再也说不出话......
“直到现在,我都清楚地记得,他眼神里那绝望的神情......”
景洐沉下眼眸,问道:
“你用什么杀死了聂宏远?”
“剪刀!
“我用剪刀戳穿他的颈部大动脉,一会儿的功夫,他便归了西……
“之后,我就在路边,用铁锹挖了坑,把他埋在那处鸟不拉屎的地儿。
“这一切都完成,我便蹲在路边抽烟,抽着,抽着,突然灵光乍现,想到了聂宏远跟胡老三的债务纠纷,于是就把聂宏远卡里的钱分两次转进胡老三的账户,这样,就算以后警方查起来,胡老三也是最大的嫌疑人。
“哼!
“没想到,现在警察的办案效率这么高,这么快就排除了胡老三的嫌疑。”
景洐手肘撑在桌面上,搓了搓手:
“这么说,聂宏远是死在你车上?”
王沐阳不屑哼了一声,眼中全是鄙夷:
“搞的我车上全是血,我收拾了好几天,才祛了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。”
“车呢?”
“吉祥小区胡同里的银色面包车,江A356G1。”
“凶器呢?”
“店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