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沐阳毫不掩饰,回答得干脆。
姜宁一只手虚虚抵在下颌,指尖轻轻搭着下巴,眉头极淡地蹙起:
“孙红梅在你整个行凶过程中充当了什么角色?”
王沐阳抬头:
“她?
“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可怜女人罢了。
“珊珊被那个混蛋强暴,她敢怒不敢言。
“想报警,又担心毁了珊珊的名节;不报警吧,又不想便宜了聂宏远。
“在我出狱找到她的时候,她把一肚子的怨恨发泄到我身上。
“没错,如果我在的话,她跟珊珊就不会受这么多委屈。
“在我提出收拾聂宏远的时候,她奉劝我不要做傻事,说我牢饭没吃够还想进去。
“我是个男人,是珊珊的爸爸。
“试问,哪个男人能容得下聂宏远那个畜生对自己女儿的暴行。
“我嘴上答应孙红梅对聂宏远不做出格的事,其实,从知道珊珊被聂宏远强暴的那一刻起,聂宏远的命就只是暂时寄存在他的脖子上而已,他活着才是对我最大的侮辱。”
姜宁又问:
“在聂宏远的案子上,孙红梅到底是不是你的帮凶?”
王沐阳眼皮向上一掀,眼角斜斜挑开,不屑摇头:
“她算哪门子帮凶,如果因为她向我哭诉就算作帮凶的话,那她就是。”
姜宁继续追问:
“如果她不是帮凶,你怎么得知聂宏远元旦之前要回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