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敷那人的伤口虽然还有些溃烂,但范围没有扩大,已经开始结痂。
三名太医的表情从最初的不以为然,渐渐变成了震惊。
白胡子李太医蹲下来,仔细看了看第一个死囚的伤口,又按了按周围的皮肤。
“这......这不可能。”
“昨天这处还在流脓,今日竟已收口了?”
韩秋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呵呵,看样子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说大话的人。”
他挥手叫来陈阿贵,“把城南那几个乞丐的回访情况说一下。”
陈阿贵翻开册子记录,开口道:“昨日潘卫长去跑了一趟。那五个常年咳疾的乞丐,前天开始服用稀释蒜液,每日两次。
截至今早回报,其中三人咳嗽明显减轻,另外两人虽然还在咳,但已经不带血了。”
三名太医齐刷刷看向韩秋。
白胡子李太医嘴唇哆嗦了两下,“这.....韩大人,您是怎么想到的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韩秋没有细解释。
他把三名太医拉到一旁,面色严肃。
“三位,今天看到的、听到的,一个字都不许往外传。此事涉及严大人的安危,更涉及朝廷机密。谁要是嘴不严......”
“韩大人放心!”三人连忙拱手,“我等绝不外泄!”
“好。”
韩秋把一瓶大蒜素揣进怀里,另外两瓶交给陈阿贵看管。
“阿贵,继续盯着这边。我去严府。”
“是!”
.......
韩秋刚走出格物司大门,就看到一辆灰布篷车停在巷口。
一个年轻女子站在车旁,正往格物司的方向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