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给贤弟装两罐蜂蜜,几篮果子。”
李远立刻拱手。
“兄长高义。”
曹昂看着祖父和先生一个敢给,一个敢收,终于明白父亲平日里为何总被先生气得牙疼。
这不是没道理。
这是真能薅。
临走时,曹嵩还拉着李远的手不放。
“贤弟,明日还来不来?”
李远笑道:“兄长若还有不适,我自然来。”
曹嵩立刻道:“老夫觉得明日可能还不适。”
李远:“……”
这老头也开始学坏了。
曹昂亲自送李远出府。
夕阳落在许都街头,热气仍未散尽,地面蒸得人脚底发软。
典韦扛着硝石,身后几个仆从抬着蜂蜜、果篮和陶盆。
李远走在前面,手里拿着一盏薄荷冰水,边走边喝。
凉意入喉,他整个人终于活了过来。
回到府中后,李远让典韦把硝石全搬进库房。
又让人把蜂蜜和果子放到阴凉处。
他洗了把脸,躺到榻上时,屋角已经摆起了一只小冰盆。
风吹过冰盆,再吹到脸上。
凉。
舒服。
李远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这才叫休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