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感受到链条在晃动。

他忍不住微微用力，但只是瞬间，又松懈了力道，担心聂疼她。

“怎么样？”孟芜笑盈盈的问。

顾长淮很想再念叨两句，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
但想起孟芜刚刚的话，就又咽了回去。

“嗯。”他沉沉应了一声，然后又忍不住问，“在哪儿学的？”

这种不正经的东西，顾长淮很担心孟芜跟人学坏了。

虽然她本来也不是乖巧听话的那种。

“这还用学，随便看看都有。老土。”孟芜翻了个白眼。

被说老土的顾长淮默默认了。

只在心里说，随便看看都有，他怎么没看见。

“认真开车哦。”孟芜提醒，然后把裙摆扯起来，顾长淮余光一扫就能在满目的雪白细腻上看到那只腿链。

比起有些模糊的照片，肉眼无疑更加清楚，也更加触目惊心，惊心动魄。

“认真开车——”孟芜拉长调，戏谑的提醒。

顾长淮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，嗯了一声，嗓音有些哑。

这次没用孟芜，他自己的将手落了上去。

“色狼。”孟芜哼笑。

顾长淮不为所动，他的手掌很搭，轻而易举就能将她的腿握在掌心，手掌摩挲，又忍不住轻轻揉捏，感受着那种绝佳的手感。

孟芜看他，目光下滑，靠近调笑着说，“大哥，定力有待加强哦。”

妖精。

顾长淮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，任谁面对孟芜，都会按捺不住的。

“上午长泽找你说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