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……呜限？我呜呜……”

秦知非指了指自己，因为被苏羽捏着嘴唇，所以声音有些含糊。

“嗯。”

苏羽点头，松开手。

“正好，天穹圣君给我的那些改良版的无垠虚境还没有用。”

“天穹圣君？”

“呃……就是一个圣君级的怪物，是个……好怪物？”

“哦。”

“对了，我这里还有一个你的病友。”

苏羽仿佛想到了什么，点出一扇紫门，将一个蓬头垢面的人拽了出来。

“我！我！我！我我我！”

顾寻安两眼浑浊一片，浑浑噩噩。

“我是无敌的！我是最强的！我是最耀眼的！我是最厉害的！我我我！我我我！”

秦知非瞪大了眼：“这什么玩意儿？”

苏羽：“看来是病情又加重了。”

他指着顾寻安，沉吟道。

“他也说，自己听到了什么声音，不过，我当时还没有破限，却能听到他说的话。”

秦知非：“……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性？”

苏羽：“什么可能性？”

秦知非一脸无语的指着顾寻安：“他是真的精神病人？”

苏羽：“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……”

顾寻安躺在能量护罩的罩底，扭动身体。

“我！我！我！全世界都看向我！我！我！我！全世界都看向我！”

苏羽、秦知非沉默的看着顾寻安。

“他现在好像没法交流。”

“嗯。”

苏羽重新把顾寻安塞到一扇紫门里，顺手给他添了一点儿食物、水。

他收了紫门，牵着秦知非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