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王爷的妻子,自然要事事多替王爷着想,不让王爷难做。”
胤禛:“……”
罢了,满人的侧福晋也是妻,世兰这般说也不算逾矩,便是传出去也无妨。
宜修素来大度,想必不会在意这些。
再说,世兰年纪小,宜修谦让一二也是应该的。
收拾妥当,年世兰转过身来,冲着胤禛粲然一笑,顿时满室生辉。
“王爷,时辰不早了,未免福晋久等,咱们动身吧。”
年世兰之美,在于热烈,在于张扬,犹如那盛放的玫瑰,娇艳欲滴,却浑身是刺。
轻易便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,胤禛便是如此。
盛装打扮的年世兰更是美的不可方物,瞬间迷花了中登的眼。
胤禛上前牵起年世兰的手,看着窗外的艳阳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“时辰尚早,不必着急,咱们慢慢过去就是。福晋素来贤惠,多等一会儿也无妨。”
这边的两人柔情蜜意,承徽院的宜修脸色铁青。
贱人!年世兰这个贱人!
年氏这是想做什么,给她下马威吗?
敬茶也敢迟到,可还将她这个嫡福晋放在眼里?!
贱人!
随着日头高升,时间流逝,殿内的气氛愈发压抑。
一众格格尽皆低眉顺眼,一言不发。
费云烟刚想说些什么,却被身后的春喜拉住了。
可是,翠果却没有拉住李静言。
李静言自认是宜修的心腹,眼下这般场景,她应当为福晋分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