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天武放下茶盏,压低声音问道。
裴晞月摇头:
“未曾,不过也不必忧心,他心中有数,玄冥峰事关我家根基,他不会错过的。”
郑天武沉默片刻,话锋一转道:
“那韩凌云迟迟没有动静,是不是顾忌我等还守在岛上?要不然…我带些弟子佯装退出,试探他一番?”
“不必。”
裴晞月端起茶盏,轻轻吹开浮叶,语气平淡却笃定:
“此人看似倨傲张狂,实则心眼颇多。你若贸然动作,反而会引他起疑。只需让诸弟子照常在岛东一带搜寻,装出一副心无旁骛的架势,他等不了多久的。”
“好。”
郑天武干脆点头,随即又迟疑一瞬,终究还是压低嗓音,问出了心底多时的疑惑。
“晞月…你是如何得知,那韩家人能开启玄冥峰内阵的?”
裴晞月淡淡瞥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她放下茶盏,叹了口气:
“事到如今,告知你也无妨。你可知,那韩氏祖上有一人名唤韩锦山,当年曾在我玄冥峰担任长老?”
“来之前,裴菹长老已告知过我此事。”
郑天武低声道。
裴晞月颔首:
“可长老没告诉你的是,此人在宗门覆灭之际,趁乱盗走峰主令印,借口替玄冥峰保存传承,携印而逃。”
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
“这一存,便是近五百年。”
郑天武握着茶盏的手猛然一紧,道:
“这…韩氏竟如此胆大包天!?”
裴晞月冷笑一声,长身而起,道:
“若非老祖叩开神通之后,不便踏足齐地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