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鹤知年和一群警察冲进了这一楼层。
入目便看见那一条染着红色鲜血的围巾。
那是叶枕书的。
鹤知年双手不自觉的抖动,将它拾了起来。
地上躺着血流不止的男人嘴角抽抽,流着鲜血。
不远处椅子旁还有胳膊被卸脱臼的祁温婉。
只是没见叶枕书和鹤书宴的身影。
叶枕书跑了……
他顺着地上的脚印,朝窗户走去。
窗台的树枝摇曳,树干的枝叶被划出新鲜的痕迹。
她顺着树干荡下去了?
抱着鹤书宴?
三层楼啊……
她是怎么敢的……
看这树干枝叶的损伤,她定是拽不稳,手臂承受不住摔了。
“叶枕书!”
鹤知年对着漆黑的夜喊着她的名字。
随后拽着树干荡了下去。
他稳稳地落了下来。
好在地上是草地,并不算是很坚硬。
她一个连抽血都怕的人,摔下来肯定疼得要死……
“叶枕书!”
……
他不停地喊着。
崴了脚躲在不远处的叶枕书一身冰凉,她亲吻着鹤书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