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,鹤长明和杨雪还提起遗嘱和公证、律师等事情。
叶枕书东拼西凑才听出来。
鹤爷爷什么都没留给鹤柏枫。
除了鹤长军之前给他留的科技公司之外,鹤家所有的一砖一瓦都没给他留。
叶枕书只是听,没敢问。
吃过早餐,她抱着孩子走进了鹤爷爷的房间。
叶枕书将孩子放下,柔声教她,“叫太爷爷。”
鹤爷爷手上打着针,此时正带着眼镜在看着一本已经泛黄的笔记本。
“一一啊,过来!”鹤爷爷一脸慈爱,朝鹤听眠招手。
“太爷爷!”鹤听眠站在床边踮着脚看他。
鹤爷爷最喜欢鹤听眠了,总给她偷偷藏糖。
只是他认错了,把鹤听眠人成了小时候的叶枕书。
这也不怪他,鹤听眠长得确实跟小时候的叶枕书差不多。
叶枕书小心将她抱起放在床边。
“太爷爷,疼……”鹤听眠摸着他手背上的输液贴。
鹤爷爷将书轻轻放在一旁,摸摸她的脸颊,笑道:“爷爷不疼。”
鹤听眠抓着他的手,轻轻吹吹。
“阿年呢?他今天怎么没来?”
“阿离哥哥。”鹤听眠脱口而出。
叶枕书一怔,忍不住一笑。
这一老一小,聊天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。
一个记不清,一个说不明白。
叶枕书坐在一旁,目光落在鹤爷爷刚才翻开的那本泛黄的笔记本上。
里面记录着鹤爷爷给鹤奶奶写的日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