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书宴哥哥,你来啦!想死你了!”
鹤书宴搂着叶枕书,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。
“爸爸呢?”
“爸爸睡懒觉呢。”
叶枕书将脚步放轻,抱着鹤书宴到房里找鹤知年。
“妹妹呢?”
鹤书宴嘟着嘴,“妹妹喝奶奶。”
听到动静的鹤知年伸手挡着洒在身上的朝阳。
“爸爸羞羞!”鹤书宴爬上了床,笑着扒拉床上的被子。
鹤知年笑笑。
他光着膀子,大半个身子袒露在外。
现在晚上跟叶枕书黏在一起就仅穿一条四角裤。
叶枕书每次见他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就因为这样,他经常不穿。
鹤书宴骑在鹤知年身上一顿框框乱摇。
叶枕书在他侧腰处坐了下来。
鹤知年习惯性地伸手放在她侧腰上揉了揉。
“阿年,你的尊严呢?”叶枕书忍不住笑问:“你的尊严在哪儿了?怎么锁起来了?我想看。”
“……不给。”鹤知年是停顿好几秒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。
她趴了下来,蹭着鹤知年的颈窝,“人家想看。”
他笑意直达眼底,轻轻扯了下唇角,随后又归于平静。
“你想看什么都行,日记现在不能看,这样写着就没意思。”
叶枕书努着嘴,亲了亲昨晚给他刮胡子不小心划破的下巴。
“我想看看你写的是什么,我想,你写的婚后生活应该很有感觉。”
鹤知年手从她的衣摆里伸了进去,“你这么穿,我现在就很有感觉。”
叶枕书推开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