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轻轻弯起。
除了不舒服和例假,鹤知年对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挺频繁的。
他总该不会写这些吧?
他工作实在太忙了。
忙得就算换做叶枕书去写,好像也写不出什么能让人一看就流露感情的词句来。
全是那些不能外传的黄色废料。
确实是应该好好藏起来。
谁知道鹤知年在本子里把自己写成什么样。
“爸爸,书宴要气球。”鹤书宴抱着他的手臂,就要将人拉起来。
鹤知年这才懒洋洋爬起来。
“好,爸爸这就起来给你吹气球。”
他爬了起来,叶枕书在一旁拿起衣裳,替他穿起。
叶枕书:“今晚什么时候回来?”
鹤知年手里握着皮带,递给她。
她顺手接过,熟练地给他穿皮带。
“下午就会回来,柏枫今晚回来,在家吃饭。”鹤知年的音色明显降了下来。
“是要一起参加明天的宴会么?”
他点头,嗯了一声,若有所思。
叶枕书给他扣好皮带,摸摸他的脸颊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来福出事那天晚上,好像看到他了。”鹤知年说完,双手搂着她的后腰,“来福醒了,不过又睡了,你最近注意点儿。”
叶枕书一听,背后发凉。
她想起了莫锦州和莫锦言。
莫锦言现在坐着轮椅,最近才慢慢开始放开自己走。
她不敢想象,如果那天晚上他们上的是来福的车,人早就一命呜呼了。
“不过来福没彻底醒来,不知道事情真相,暂时不要下定论,但该注意还是得注意。”鹤知年安慰她。
她心砰砰地乱跳,手心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