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脸上笑容不变，眼睛却眯了眯。她看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语未发的李阳，抿嘴一笑，对何雨柱说：“没事傻柱，我挤公交回去就行。”说完扭身就走。

何雨柱顿时急了，一把拉住雨水胳膊，压低嗓子吼：“你怎么这么不懂事？以前没车你不也去同学家了？秦姐带着孩子回娘家，大包小包的，借几天怎么了？听我的——不许犟！”

说完也不等雨水答话，扭头朝秦淮茹背影喊：“秦姐！跟雨水说好了，过年车借你用几天！”

秦淮茹回过头来，展颜一笑：“傻柱，太谢谢你了。”说完扭着小腰进了院子，那笑像一把小钩子，勾得何雨柱站在原地，魂儿都飘了。

李阳冷眼看完这场戏，一个字没说。转头一看何雨水——眼眶通红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
“雨水别难过。你哥不借你车，我的借你。”

何雨水咬着唇直摇头：“不行。你过年也要回乡下，有车方便。”

“没事，我坐公交。”

“不行，我不能那么自私。”何雨水说完，转头对还在痴痴望着院门的何雨柱说，“傻哥，真有你的——我这个妹妹，连外人都不如。”

何雨柱回过神来，脸一红，支支吾吾：“雨水，就借秦姐几天。往后你想用多久用多久。”

何雨水眼珠一转，泪花还没干，嘴角已经翘起来了：“这可是你说的——李阳哥作证，这车以后归我用。”

李阳笑道：“我作证。”

何雨柱急了：“我只说借——”
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何雨水狡黠一笑，“一家人还分里外亲疏？”

何雨柱被堵得说不出话，挠了挠头，认栽：“给你用就给你用——不过我要用的时候，你不能推。”

“放心吧，你若用车，我一准借你。”何雨水笑嘻嘻地。

何雨柱脸都绿了：“怎么就成‘我借你’了？这车本来就是我的！”

李阳拍了拍何雨柱肩膀，火上浇油：“不就是辆自行车嘛。雨水喜欢，以后就给她用。大不了再买一辆。”

“你说得轻巧！”何雨柱急了，“这车多贵别人不知道，你还不清楚？”

何雨柱站在当街，看着何雨水推着他的新车，跟李阳有说有笑地往胡同口走去，肠子都悔青了。早知是这样的结果，打死他也不把车推出来显摆。

冷风卷着枯叶从他脚边刮过去，他打了个激灵，忽然觉得自己买这辆车，从头到尾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