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推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,带着易宝儿,一路往电影厂骑。
到了厂门口,易中海嘱咐道:“是直播,你也别紧张,你都演过这么多戏了年轻,放开演,你可是老演员了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易宝儿挥挥手,“爸,除夕晚上看电视啊!”
易中海“嗯”了一声,看着她跑进厂门,背影消失在传达室后头。他才转身骑车往回走。
下午,易宝儿坐着厂里的车去了演播厅。
郑秋华坐在她的旁边,上下打量她:“衣裳呢?你准备穿什么?"
易宝儿拍了拍包袱:”红毛衣,新做的!“
”行,红色的喜庆。“
来参加春晚的演员、歌手、主持人。
易宝儿跟着郑秋华穿过大堂,看见有人练嗓子,有人背台词,还有人在走廊里压腿。
空气里飘着雪花膏和发胶的味儿,热闹得像过年前的集市。
她跟着老演员们彩排、对词、走台,一天下来,嗓子都哑了。
晚上住在饭店,四人一间,她挨着个唱民歌的女歌手睡,那人梦里还在哼哼,易宝儿睁着眼,盯着天花板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
【宿主,紧张了?】系统的声音冒出来。
易宝儿在心里“嗯”了一声:有点。全国直播,亿万观众,万一忘词了怎么办?
【忘词就即兴,你本来就是要即兴发挥的。】
她笑了笑,翻了个身,终于睡了过去。
除夕下午,3辆大巴从饭店门口排开,轰隆隆地发动。
易宝儿坐在靠窗的位置,红毛衣穿在里面,外头裹着棉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