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准备瞒着了,直接说道:“前两天我哥带我去见娄晓娥了。嫂子,我本来是想帮你说话的,结果话还没出口,就被一大爷骂了。
他说孩子要亲爹,要团圆,骂我胳膊肘往外拐。气得我当时就跑了。
我哥、一大爷,当时都在娄晓娥那儿。我哥不见了,你找我没用,找一大爷去。”
贾张氏当场炸了,跳着脚骂:“好个易中海!断子绝孙的玩意!敢撺掇傻柱走?这是嫉妒我们家日子过得好!”
她拽着呆愣愣的秦淮茹就要往回走。
路上秦淮茹还拽她袖子:“妈,也不一定全怪一大爷,等会儿你冷静点……”
一进四合院,刘海中和阎埠贵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头桌子旁,显然是在等她们。
刘海中一瞅见秦淮茹,腆着肚子迎上来:“柱子真跟娄晓娥跑了?”
他哪是关心秦淮茹,他是怕啊——傻柱跑了,谁给他做饭?谁给他养老?
秦淮茹点点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贾张氏一把推开她,指着刘海中:“我正要找易中海算账!前两天他跟柱子、雨水去找娄晓娥,雨水走了,就剩他跟柱子!这么多年我们淮茹给他做饭、伺候他,他居然帮着外人算计我们!”
刘海中眼珠一转:“柱子走了肯定要证件啊。就前两天吧,我看见易中海去了你们后罩房,急匆匆的,跟做贼似的。该不会……是他拿的?”
阎埠贵也凑过来:“对对对!就前两天,我叫他,他头也不回!”
这时候,易中海正躺在自个儿屋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他来这儿好几天了。每天睡觉前都盼着,睁眼就能回去,回到有秀兰、有宝儿的那辈子。可每次醒来,还是这破屋子,还是这双糙手。
他试着喊系统,嗓子喊哑了,脑子里空荡荡的,啥回应都没有。
他喃喃自语,“没宝儿,没秀兰……这日子,活着有啥劲……”
死了?
这念头一跳出来,就跟野草似的疯长。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去了?就算回不去,这么大岁数了,孤家寡人一个,活着也是受罪。
他坐起来,目光扫过屋里——绳子、菜刀、老鼠药……哪个死法痛快些?
正琢磨着,外头突然传来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,贾张氏尖利的嗓门穿透门板:
“易中海!你给老娘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