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堆里的人听到动静，身子动了动。

“来人，本宫要喝水！”那声音沙哑，如同粗粝的磨石，在大铁锅里磨来磨去一样，十分难听。

南宫妩看过去，见一个披头散发的人缩在草堆里。

“你出去吧！”北辰晏对那个婆子抬了一下手。

婆子会意，躬身退了出去。

万氏听到北辰晏的声音，蓦地抬起头来，凌乱长发下的眼神中闪着怨毒的光芒。

“北辰晏，是你这个孽障！”万氏声音沙哑含糊难听，但也听得出她说了什么话。

“你的命倒是硬，毒药都没有把你毒哑。”北辰晏缓步走近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“万氏，说出我母后在哪里？本宫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
“给我一个痛快？嘎嘎嘎！”万氏仰头笑起来，那张脏兮兮的脸变得无比狰狞。

“本宫为什么要告诉你？皇后原本就是我的，那个贱人凭什么？”

“那你就等着看万家一点点地覆灭吧！”北辰晏冷笑。

南宫妩拿了一副手套戴上，走过去一把抓住万氏的头发，把她的头扯起来，露出一张满是泥污脏兮兮狰狞的脸。

“贱人，本宫是皇后，你敢对本宫无礼？”万氏恼怒，张嘴就对着她吐了一口水。

南宫妩的手用力往下一扯，万氏的口水就吐到她自己的身上。

“啊啊啊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南宫妩手点住了万氏的麻穴和哑穴，难听的声音停了下来。

北辰晏皱眉，“太脏了！”

万氏脸太脏，看不出来本来的面相。

南宫妩从空间拿出来一瓶矿泉水，拧开盖子水往万氏的脸上泼。

她拿了一块布擦了几下万氏的脸。

南宫妩见差不多了，把人丢进草堆里。

她又拿出纸笔来，给了北辰晏，“写下你母后的生辰八字。”

“好。”北辰晏接过纸笔，写下他母后的生辰八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