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政殿。
长孙无垢坐在凤榻上,手里的佛珠转的飞快。
富贵低着头站在一旁,被长孙无垢的脸色吓的不敢吭声。
“说下去。”
富贵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:
“越王府现在连大门都挤不进去了。各大世家和长安城的官员们纷纷往越王府送拜帖和礼物。
朱雀大街上的马车已经排了两里地。越王殿下正在府中设宴。”
啪!
长孙无垢手里的佛珠断了,珠子散落了一地。
富贵吓的连忙闭嘴了。
长孙无垢的双眼已经开始被怒火给燃的通红。
二郎今天的这道圣旨根本不是心疼青雀。
这是要拿青雀去制衡自己的高明。
这不就是当年李渊用二郎制衡李建成的老套路吗?
玄武门前的血才流了多久?
现在她居然要在自己的亲儿子身上重演一下?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他怎么狠的下这个心?”
长孙无垢恨恨的呢喃道。
“富贵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带人去越王府,把青雀给本宫叫来。”
富贵犹豫了一下:
“娘娘,这大半夜的越王殿下正在宴请宾客,要是强行叫走,只怕......”
“只怕什么?他要是敢不来,你就让人把他给本宫绑进宫。
谁要是敢拦,直接打断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