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种算账的题目他连听都听不懂,更别说算了。
其他跪着的御史们也傻眼了。
有人偷偷在宽大的袖子里掐着手指头,算得满头大汗。
有人拿起手中的朝笏,用手指在上面虚空比划。
“三方土......五十里......一里是多少步来着?”
“两升米,十天就是两斗。那十抽一的耗损怎么加进去?”
一群平时在朝堂上指点江山的言官,此刻就像是被老师抽查作业的差生,急得抓耳挠腮。
唐俭站在一旁心里默算了一下,很快得出了答案。
他看着那群满头大汗的御史,忍不住嗤笑出声。
“怎么?算不出来?”
李承乾等了半天,看着孙伏伽继续问道,
“刚才不是挺能说吗?不是说圣人之道能治国吗?你倒是用圣人之道把这粮食给孤变出来啊。”
孙伏伽满脸涨红,憋了半天憋出一句:
“这......这等俗务,自有底下的书办和账房去算。臣等身为御史,职责是监察百官,风闻奏事......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
李承乾直接大骂道。
李世民在上面听得眼皮直跳,但也没出声制止。
“连修桥铺路,赈灾放粮的账都算不明白,底下的人随便做个假账,就能把国库的钱贪得一干二净。你们连看都看不懂,还监察百官?你们监察个屁。”
李承乾指着他们的鼻子,
“大唐的百姓养着你们。边关的将士保护你们。结果你们连一石粮食怎么运过去都算不明白。
你们读的圣贤书能当饭吃吗?突厥人打过来,你们准备站在城墙上给他们背《论语》把他们念死吗?
大唐要你们这些除了会扣帽子,什么实事都干不了的废物有何用?”
孙伏伽被骂得两眼一翻,竟然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剩下的御史们一个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