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眸光一颤,猛地回过神来,连忙用绢帕缠裹上宋缙的伤口,草草包扎了一番,“……回去吧,青濯园有金疮药。”
在牢狱里惊心动魄的折腾了一整晚,二人总算回到了青濯园。
暴雨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二人回到雅乐轩时,天光已经隐隐亮起了。
柳韫玉坐在桌边,将包扎的绢帕拆了,小心翼翼地给宋缙上药。
那道伤口很深,足以证明宋缙当时用了多大的力气,又多么不管不顾地握住了那一刀。
柳韫玉眼眶一酸,嗓音干涩得厉害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又没有做错什么。”
“疼不疼?”
“这点小伤,能疼到哪里去。”
柳韫玉强撑不住,泪珠从眼眶里滚落,正好砸在宋缙的手背上。
宋缙心头一软,抬起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掌,指腹轻轻拭去她眼下的泪痕,“你今日太累,歇一歇吧……”
柳韫玉顺从地垂下眼,点了点头。
一夜未眠,又损耗了这么多心力,她也的确有些吃不消了……
刚躺回床榻上,宋缙却也在她身边躺下,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“我陪你。”
他的手掌在柳韫玉背上轻轻拍着,很快,柳韫玉便合上眼,沉沉睡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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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醒来时,已过了晌午。
柳韫玉浑浑噩噩地起身,就见宋缙已经先她一步醒了,此刻就坐在书案后看着公文。
“饿了吧?”
宋缙放下公文,也不等柳韫玉回答,便吩咐玄铮传膳。
二人用膳时,柳韫玉一转眼,目光就落在宋缙包扎着纱布的右手上,于是筷子一转,亲自为宋缙布菜。
“夫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