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是昭昭日月的昭,宁是安宁的宁。”
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很近,“不管生的是一个还是两个,是男的还是女的,都在这两个名字里挑。”
“你说好不好。”
他把脸再次埋进她的颈窝里,鼻尖蹭着她的皮肤,“名字想好了就想着赶紧回来告诉你了。”
同一句话,说了两遍。可谢澜音怎会听不出他的情绪?一个锦衣卫指挥使,想到孩子的名字,第一个念头就是跑回来告诉她。她却在跟青影聊清风馆。
谢澜音的耳尖红了。是愧的。
他老早就开始给孩子起名字了。《诗经》《雅集》《说文解字》翻了个遍,写出来的名字有三四十个。那些名字个个有出处,个个有讲究,可他没一个满意的。
展昭。展宁。比她记忆里他写过的任何一个名字都简单朴素。没有拗口的典故,没有藏在笔画里的深意。就是一个父亲,希望孩子像日月一样敞亮,像大地一样安宁。
她很喜欢。
“很好。就这个名字。”
“嗯。”展朔应了一声,“那就用这两个名字。”
他安静了一个呼吸。
“喜欢看男人跳舞?”
又来了。谢澜音脑子里那根刚松下来的弦又绷紧了。这个问题今晚是绕不出去了。
“喜欢柔美型的,还是力量型的?”
谢澜音没有出声。
“柔美型的,我整不了。力量型的,可以试试。”
他微微偏过头,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。
“想看吗。”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眼睛里没有玩笑,没有试探,就是认真的。她想要,他就跳。
谢澜音被他这个眼神麻到了骨头里。
她侧过身,搂住了他的脖颈,两个人面对面,她亲了他一下。
“你就坐在那里,什么都不用做。我就想看。”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若跳舞,我更想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