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倒是一点儿被俘的羞耻感都没有,他依旧是那矜贵王爷,仿佛身处他们北滇皇宫似的,那叫一个自在。
“宸安郡主好武功,能否请教一下,郡主师承何人?”宁王这话一出口,殿内正在说话的人全都停了下来,看了过去。
他们真的很好奇,宁王这脸皮到底有多厚。
一个刚刚被赎回去的王爷,他们陛下是给北滇面子,才宴请他的。
他老老实实的吃完了走人不就得了?
还这么多话,他想干什么?
他们再怎么腹诽,也不好当面说什么。
成为众人焦点的齐芝钰只是微微一笑,给了宁王两个字:“不能。”
宁王脸色一变:“郡主何必这么小气?”
“本王又不是要找你师父去学艺。”
齐芝钰笑了:“想跟我当同门?”
“你、不配。”
宁王的脸一沉,出口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怒意:“郡主口出狂言,可曾想过后果?”
齐芝钰挑眉,一笑,任谁都看出来她此时的心情格外的愉悦:“你们……是想留在大芮?”
“我欢迎之至!”
她明明是在笑,但北滇使臣心里却突然的涌起一股寒意。
他怎么感觉不太对劲?
齐芝钰要留下他们……是好留吗?
“宸安郡主,你想做什么?”宁王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,隐隐警告道,“想要两国开战,陷两国百姓于战乱之中?”
“宁王,你怎么会想过两国开战?”齐芝钰十分不解。
“我不过是表示,你们要是想留在大芮,我们大芮很欢迎。”
“如此友好的事情,为何会让你想到战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