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完就睡,醒来直接断片。
可这一次,昨晚发生的每一件事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她记得自己是怎样意乱情迷地凑近薄盏,还抱着他的腰不松手,还拿脸蹭他,闻他身上的味道,还说和哥哥不一样。
甚至还记得咬住他时候的口感……还有他绷紧的身体,他克制到发颤的手……
虞夏茵在床上翻了个身,仰躺着,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眼。
反思许久,她小声骂了两句:
“都怪薄盏长得太爽了!”
“要是他丑一点,我至于没把持住吗?!”
身边忽然传来一声低沉悦耳的笑。
虞夏茵浑身一激灵,放下手臂,转头看去。
薄盏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。
此刻正坐在身边的椅子上,神情看起来依旧平静,眼底却带着分明的笑意。
虞夏茵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!
这人怎么像鬼一样?
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!
悄无声息地就飘到自己身边了!
她都能听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立马问:“你不是跟我哥去学校了吗?”
薄盏淡淡开口:“我只是送他到医院门口,我今天上午没课。”
“哦……我还是很困我睡觉了。”虞夏茵背过身装睡。
薄盏也没说什么。
病房里安静片刻。
忽然,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吸气声,好像是很疼时没忍住发出的声音。
虞夏茵立马回过头看过去:“你怎么了?”
薄盏盯着她看了会儿,抬起手,指腹慢慢碰了碰自己颈侧的齿痕。
他肤色冷白,那枚齿痕特别明显。
他缓缓开口,低声说:“疼。”
虞夏茵:“……”
她刚才为什么要回头?
这人根本就是故意的!
虞夏茵没好气地说:“疼就去买止痛药!你现在不是在医院吗!楼下就可以买!”
薄盏愣了几秒。
随即缓缓睁大双眼。
刚才听到了什么!
妹妹凶我??????
妹妹凶我了!!!!!
他真的好开心,这是妹妹第一次凶他!
因为人的礼貌,本质上是一种边界。
面对关系疏远的人,才会时刻约束自己的情绪,斟酌措辞,避免暴露太多真实反应。
只有潜意识里认定对方不会因为一句重话离开,才会将恼羞成怒毫无遮掩地丢过去。
所以妹妹对虞星繁是看不惯就骂,生气了就拿个瓶子敲脑袋。
对他却始终恭恭敬敬。
现在她敢凶他,是因为经过昨晚的事,她已经彻底信任他,潜意识里已经把他划分到不需要谨慎对待的位置。
她也笃定,他不会生她的气。
这种笃定,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但薄盏完全明白。
薄盏指腹仍旧停在颈侧的齿痕上,他垂下眼,眸底幽暗的愉悦,被完全遮掩。
他低声应了句:“嗯。”
虞夏茵原本还等着他继续借题发挥,没想到他就只是嗯?
薄盏不追究的态度,反而让虞夏茵有点不好意思……
那接下来说点啥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