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已经被发现了,自然没有再藏下去的理由。
江舟远从园艺树后面走了出来。
叶舒似乎很防着他,在他走出来的那一刻,也猛地站了起来,快步走向声声。
声声见状,也从周时楷的身后跑向叶舒,扑进她怀里:“妈妈!”
叶舒赶紧把声声护住,像是在防着小偷会把她的宝贝偷走。
江舟远:“……”
这是他的亲生女儿,现如今却避他如蛇蝎。
这是从她出生起,从未有过的——哪怕前段时间声声生他气,会躲着他,对他发脾气,也没有这么防备过他。
生他气,冲他发火,扔东西,是因为他是爸爸,孩子心里清楚,无论她做什么,爸爸都不会真的生她气。
那时候,他在孩子心里,还是可以原谅,可以继续爱的爸爸,所以哪怕再气,声声也从未想过躲开他。
然而现在,声声不生气,也不冲他发脾气,扔东西,她什么都不说,只是默默地躲着他,从离他近的地方跑开。
越来越远,直到,看不到他。
江舟远好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吞噬,拖住了脚步,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草地上,呆呆望着声声。
他的嘴唇微微张着,似乎想说什么,却连一个音都发不出来,仍有着心中无尽地苦涩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他的女儿,他的声声,真的要离他远去——他真的要失去声声了。
周时楷慢慢把风筝收了线,拿着风筝漫不经心走向他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他还是平时的说话语气,冷冷的低音,有些桀骜不屑,都又莫名不会让人觉得无礼。
江舟远侧头看向他,对上周时楷一副主人家的姿态,眼神变得越发不善,也有些愤怒。
要不是周时楷自己跟他坦白,他大永远也不会知道,这个看起来谁也不放在眼里出的大少爷,心里竟藏着这么龌龊的心思。
再看他这么自然地融入到叶舒和声声的生活中,被母女俩无条件信任,他真是恨不得冲过去,当场撕碎他的伪装,让叶舒看看她信任的,一直当弟弟的男人是个什么东西。
“这里是公园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