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气息不匀,连连点头。
“来的正好!”秦如意并不知道虞婉桢跟赵家的人一起,她勾着嘴角。
不等管家继续说,她提高声音:“哎呀,你说什么,婉祯在门口?”
那边的人已经接收到秦如意的意思了。
闹事的人立刻调转方向:“虞婉桢那贱人从外边回来的?”
“哼,刚才虞夫人还说她病了,足不出户呢,看样子没一句是真的。”
“虞夫人护短也要有个限度,虞婉桢明显不是什么好人,维护她没有任何意义!”
“回来的正好,看样子她的确行事不端,鬼鬼祟祟,省的我们费工夫和这婢子纠缠了。”
“……”
大家一窝蜂调回前院。
墨尘和琴语对视一眼。
琴语着急,正要跟上。
墨尘一把拉住她:“不,我们不能走,你忘了小姐叮嘱的话,清秋院必须留下人看守。”
“万一有人趁我们不在,往清秋院做手脚呢?”
“可小姐那边……”阿怜担心不已:“这些人目的不纯,显然是被人撺弄挑唆。”
“有白芍在。”墨尘顿了顿:“再说这些蠢货动了襄王府的侍卫,襄王府必然已经增派人手往这边走。”
“被人撺弄也好,真的愚蠢也罢,他们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。”
虞婉桢和这些人,不出意外的在前厅相遇。
“你还敢回来!”为首的人指挥后面的人:“抓住她!”
“你们疯了?”赵熙雯一把将虞婉桢拽在身后,厉声道:“她是襄王准妃,岂容你们污蔑?”
“这位是?”有人疑惑。
“我是赵熙雯。”赵熙雯环顾一周,视线落在匆匆赶来的秦如意身上:“虞夫人,别来无恙啊!”
秦如意不明白赵熙雯怎么跟虞婉桢碰上了。
她哂哂道:“熙雯啊,这些人不知道为何找婉祯要把她沉塘,你让开一点,别被伤到了。”
“沉塘?”赵熙雯冷笑:“这些人的动静八百里开外都能听到。”
“那些莫须有的罪名,到底从哪儿来的?”
“这位小姐不知吧?”为首的人回话:“沈世子亲口所言,虞婉桢不知廉耻,将随身小衣给他了。”
“不仅如此,虞婉桢为了守住婚事主动献身,早已成了残花败柳,你离远点,别被沾染晦气!”
赵熙雯呸了一声:“沈长清说的就是真的,我还说他不要脸纠缠婉祯姐姐呢。”
“之前在宝丰楼,是谁不要脸把给别的女人的聘礼支出挂在婉祯姐姐名下?”
“又是谁满大街借用未婚夫妻的身份挂账,哼,婉祯姐姐摊上这样的前未婚夫真是倒了八辈子霉。”
“婚事不成,各自婚嫁不在相干,他倒是脸大,还敢倒打一耙,不要脸!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呢?”那人不悦道:“虞婉桢做得,别人说不得?”
“你们谁啊?”赵熙雯傲娇的仰起头:“婉祯姐姐做了什么,自有襄王和官府定夺。”
“轮的上你们这些妖魔鬼怪说三道四,还替天行道,回家照镜子看看你们满脸奸诈的样子吧,天收你们还差不多!”
赵熙雯嘴皮子厉害,他们说不过。
为首的人面色狰狞,指着虞婉桢:“别的不多说,先把她抓住!”
“谁敢?”
赵熙雯,梁音,以及另一道从后赶来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众人诧异回头,山骨提着刀先来。
身后,是步履急促的楼亦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