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这一点忌惮,让虞云舒钻了空子。
本来虞云舒之前给他下的虎狼猛药,和他惯常吃的药冲突,就伤了他的底子。
后来的毒药哪怕吃的分量不多,也造成了不可逆的伤害,以至于回天乏力。
好在他死前将一切安排妥当,保证虞云舒也会死,对虞婉桢没有威胁了。
可惜,从虞婉桢说的这些话来看,他死后虞婉桢照样过得不好。
沈长清实在该死!
虞云舒更该死!
楼亦闻收起心思,看向虞婉桢:“你我婚期只有十三天了。”
“我希望,你我能成为真正的夫妻和盟友,其他的事有我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和你说的那些一样下场凄惨,前世负你的人呢,也会因此付出相应的代价。”
虞婉桢相信楼亦闻,但沈长清到底是重生之人。
她摇头:“我不能什么都不管,你要做什么,我们商量着来。”
“沈长清和虞云舒都不是好人,他们为了自己的目的,什么事都能做出来!”
楼亦闻点头:“好,我答应你,任何事都跟你商量。”
“还有马场的事。”虞婉桢说:“赵熙雯和我关系忽然好转,虞云舒肯定会回过味。”
“这件事得早点上报,否则会牵连你。”
楼亦闻再点头:“好,我会让长公主出面。”
……
马场一事,沈长清打算大做文章,以此诬告楼亦闻。
没想到他刚派人造势,就被安国长公主截胡了。
她借着太后寿辰将至,竟从仙灵寺回了皇宫,还借用马场一事,为虞婉桢赢了一个县主的称号!
撕破脸后,沈长清完全没了忌惮。
他没被马车的事扰乱视线,不知道得了谁的青睐,不仅豪掷千金大修沈家,还放言他能预知未来。
这番言论让他提前见到了圣上。
一连几个预言,他都说准了。
小到鸡毛蒜皮的小事,大到敌国的战役胜负,就连贵妃娘娘丢的猫藏在哪儿,他都算无遗策。
圣上大为震惊,破格在沈长清没有参加秋闱的情况下,将他提拔成钦天监监副。
而沈长清坐上监副后,第一个预言便是楼亦闻活不过一个月了。
消息传到虞家,虞婉桢正在准备出嫁事宜。
“他疯了吗?”虞婉桢摆弄着嫁衣。
绣娘虽是赶制,但针脚细密,金线银线走的毫无破绽,白鹤栩栩如生。
她的手轻轻拂过,问墨尘:“王爷那边怎么说?”
“在计划内。”墨尘顿了顿:“二小姐那边也在紧锣密鼓准备,给您梳头的嬷嬷已经被收买了。”
“给她破绽。”虞婉桢一笑:“我倒要看看,她到时候还能不能笑出来!”
早在沈长清撕破脸当日,墨尘就查到了虞云舒和沈长清这对野鸳鸯的互诉衷肠。
虞云舒既然也有了前世的记忆!
哼,有了前世记忆,成婚当日换嫁的计谋依旧,看来她也没沈长清口中的神情。
荣华富贵面前,虚情假意显得尤其可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