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眼的眼眶里全是泪水,人影有些模糊。
他右肩缠着纱布,穿着病号服,站在门口。
宋纱夏先开口问,"你怎么来了?"
乌鸦没有回答,有些走神。
这话,好熟悉。
他走过去,在她床边站定,笨拙的用左手摸她的脸,帮她擦眼泪:"别哭了,
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"
这个动作不难,但还是牵动了右肩的伤口,让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。
"你怎么样?"
"医生说是心脏病。"
"那么爱我?知道我中枪,心脏病都吓出来了。"
乌鸦想了想,甚至有点得意。
宋纱夏瞪了他一眼,"我爸和我妈在跟医生沟通,等一下就知道结果了。"
乌鸦点点头:"心脏病是不是不能太激动?
那我能不能喊你老婆?"
宋纱夏眯着眼,不明白他想说什么。
"昨天你答应了的,反悔的人是乌龟王八蛋。"
她才想起,乌鸦倒是经常逼她喊老公,从没喊过她老婆,都是喊BB。
"我没说不让你喊,就是忽然改称呼,觉得怪怪的。
你先喊一句,我先习惯一下。"
乌鸦清了清嗓子:"老婆!"
宋纱夏被恶心到了,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:"你不要那么怪腔怪调,正常一点啦!"
乌鸦大受打击。
他用出了自认为最温柔的语气。
宋纱夏帮他想办法,说出自己能接受的称呼,"那你叫我老婆大人吧,我感觉这样顺耳一点。"
乌鸦拒绝了这个提议,他有头有脸一个人。
"那你再慢慢习惯吧,我先不这么叫你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