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!简直是胡闹!”
赵刚堵在作战室门口,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李,老姜!你们这是要去打劫友军!这要是传出去,我们独立团的脸往哪搁?政治影响太坏了!”
李云龙正把一支驳壳枪往腰里别,闻言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“我说老赵,你这书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什么叫打劫啊?”
“钱伯钧那小子都要当汉奸了,他手里的枪就不是抗日的枪了,那是准备打我们中国人的枪!”
“我们去把它拿回来,这叫清理门户!”
“你这是歪理!”
“歪理?能弄来枪就是硬道理!”
李云龙把武装带一勒,拍了拍姜自华的肩膀。
“老姜,别理他,这老赵就是个榆木脑袋,有理说不清。咱们走!”
姜自华冲赵刚点了点头,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老赵,看好家。这批装备对我们太重要了,有了它,独立团就能再扩编一个主力营。孰轻孰重,你自己掂量。”
说完,他便跟着李云龙大步走了出去。
赵刚伸出手,想再拦,可看着两人头也不回的背影,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了下去。
他知道,这两个人决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院子里,一百名从警卫连和炮兵连挑出来的老兵已经集合完毕。
个个精神抖擞,装备整齐。
李云龙站在队伍前,也没说什么废话,手一挥。
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这次出去是去发财的!谁他娘的给老子掉链子,回来我扒了他的皮!出发!”
队伍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走了不到一个钟头,走在最前面的侦察兵忽然折了回来。
“团长,前面林子里有动静,听说话是伙伪军,大概一个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