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并没有急着伸手去拿,而是抬头看向秦玉龙,用眼神询问:这东西能拿走吗?
“这只母贝已经自然死亡很多年了,珍珠脱落不涉及活体破坏。”
秦玉龙伸手将那颗黑珍珠取出,握在掌心。入手温润,带着一丝奇异的凉意。
他将空贝壳留在原地,对唐雨欣打了个手势。
两人没有去碰沙床上任何一只活着的珠母贝,甚至连翻找的动作都没有。
秦玉龙拿出防水记录仪,将整片贝床的位置、面积和周围的地形全部拍摄记录下来,随后带着唐雨欣原路退出了礁洞。
回到岛上的办公板房,秦玉龙立刻联系了市水产研究所的专家陈栋。
陈栋是秦玉龙在办理海岛审批时结识的老学者,对海洋生物资源极其痴迷。
不到两个小时,陈栋就带着专业的鉴定工具坐快艇赶到了白沙岛。
办公室内,陈栋戴着白手套,用高倍放大镜和强光手电足足端详了那颗黑珍珠半个小时。
“秦老板,你这是走大运了啊。”
陈栋摘下眼镜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:
“这是一颗极品野生黑珍珠。从它的大小和光泽层厚度来看,孕育它的那只母贝,寿命绝对超过了百年。”
陈栋将珍珠放在精密电子秤上看了看数值,继续说道:
“现在市面上的黑珍珠基本都是人工养殖的大溪地黑珍珠,尺寸能达到15毫米就算珍品。你这颗,直径接近22毫米,而且颜色伴有极其罕见的孔雀绿和紫晕。无论体积、圆度还是光泽,都是我生平仅见。”
“能估个价吗?”唐雨欣在旁边忍不住问道。
“不好说。”
陈栋摇摇头,道:
“这种级别的自然瑰宝,已经脱离了按克拉计价的范畴。如果拿到顶级的珠宝拍卖行,遇到喜欢收藏的买家,市场价值至少在数百万人民币以上,甚至突破千万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陈栋顿了顿,神色严肃起来:“不过,相比这颗珍珠,我更看重你说的那个野生珠母贝床。这种规模的野生群落,在近海已经绝迹几十年了。它的科研价值和生态价值,不可估量。”
“我明白,陈教授。贝床的位置我已经封锁,除了我和唐雨欣,没人知道具体坐标。我打算将那片区域划为绝对保护区。”秦玉龙点头道。
然而,岛上发现绝世黑珍珠的消息,还是不知怎么泄露了出去。
也许是陈栋下船时激动的神情引起了注意,也许是办公室里漏出了只言片语。
当天下午,白沙岛的码头就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