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兄莫急,再仔细想想,今早出门前换过衣裳没有。”
江行简看着乱成一团的薛明阳,目光温润。
赵文翰则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朽木。”
顾辞走上前,按住薛明阳还在乱翻的手。
“薛兄,别找包袱了。”
“路引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定然不会随便塞在行囊里。”
“摸摸你身上贴身的物件。”
薛明阳一愣,伸手往自己怀里摸去。
他掏出一个绣工精致的锦缎钱袋。
钱袋表面用金线绣着鸳鸯戏水,针脚细密讲究。
他捏了捏钱袋底部,表情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这底下怎么硬邦邦的?”
他用手指扒开钱袋内侧,才发现里头竟然被巧妙缝了一个暗格夹层。
两根指头往里一夹,一张折叠整齐的乡试路引被抽了出来。
路引背面,还用蝇头小楷娟秀绣着四个字。
等君折桂。
周围安静片刻。
薛明阳看着那四个字,刚才焦急的模样一扫而空。
他把路引举高,腰板挺直,屁股不由自主扭了两下。
“哎呀呀。”
“涟漪也真是的,怕我粗心弄丢,竟然连夜给我缝在钱袋夹层里。”
“还绣了字。”
“这深深的爱意,真让人苦恼啊。”
袁少游摇折扇的动作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