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灿将脚收回来,顺着秦安西的力道坐下来。
说吧。
“事儿倒不大。”秦安西微微侧头,声音放轻:“接下来可能会有点危险,你帮我护着点他们几个。”
“也不用毫发无伤,别死了就行。”
秦安西盘腿坐着,十指交叠放在身前,两人四目相对,彼此盘算着。
“你要走?”汪灿思来想去,只得出这个结论。
果然吴邪一出现,她就要走了吗?
秦安西缓缓朝左边歪下脑袋,眉梢轻挑:“这两者没有必然联系。”
汪灿:“我凭什么帮你?我大可以把他们都杀了。”
前提是她不在。
估计整个队伍只有他知道秦安西的警惕心有多高,那种感觉就像是每个人身上都延伸出来的一条线,而这条线被牢牢抓在她的手中。
“你除了威胁我这个就不会别的了吗?再说了,他们死了你就能活?”秦安西摊开手掌,继续道:“年轻人看开点,没有什么比活着更重要,你可以试试改一下你的信仰。”
汪灿嗤笑:“如果能随便更改,那还叫信仰吗?”
秦安西:“你那顶多叫信念。”
汪灿不说话了,他垂眸盯着沙子,沉默了足有一分钟,再次开口:“什么条件?”
“结束后,把他们三个送回去上学,作为交换,我给你自由。”秦安西顿了顿,补充一句:“外加一份大礼。”
她狡黠一笑,一脸饶有兴致,似乎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。
“我可以信你吗?”汪灿冷眼瞥她。
总觉得她不怀好意。
“你还有别人可以信吗?或者你想和吴邪谈谈条件。”秦安西两手一摊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汪灿:“……”
另一边,吴邪交代完,重新走到沙丘上,他看了看天,又看向秦安西:“我得走了,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