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还说不准谁有事。
在竹筏前头带路的一个彝族小伙介绍说第一道藤索不用,一般都是用来挂战俘或者族内重罪人犯的人头的。
“咱们这次的事情要是败了,大家就得挂头索上见。”
这话倒不是危言耸听,这种深山未开化的民族地盘,对外来者相当警惕且毫不留情。
一旦被发现心存歹念,就别想平安走出这里。
话音刚落,就有个女子应声:“这还没到正地就说不吉利的话,要不姑奶奶我晚上就来把这条绳索给烧了。”
秦安西头往后仰,视线穿过张起灵的脑后寻声望去,只见出声的是一个坐在船尾的短发女子。
紧接着,那个叫爪子的男人接了几句糙话,哈哈笑了起来。
女子呸了一声,回了几句后竟把脚点向了张起灵的刀匣子。
脚尖却和秦安西拿出来的榔头撞上。
秦安西勾起唇角,抬眸道:“不喜欢老的,喜欢喜欢我怎么样啊?”
张起灵瞥了眼那把粉色的榔头,转头看向秦安西,露出一种像是第一次认识她的表情。
张起灵突然看自己,秦安西眨眨眼,又瞅瞅自己手中的武器。
“咋的,你也喜欢粉色的?”
张起灵:……
他无语地看了眼已经开始笑的张海楼和张海侠,转过头不再理会。
大概只有抿紧的嘴角知道他此时的心情。
女子被下了个面子,转头冲着阴郁青年过去。
下一秒,就被青年腰间爬出来的一条小蛇吓了一大跳。
阴郁青年冷声道:“别碰我。”
随着他出声,那条蛇游走而上,从他的袖子里爬出来,血红色的,吐着信子盘在青年手上。
秦安西眸光一亮。
立刻问系统它那里还有没有玻璃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