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不在。
狗狗也没有。
更惨了。
秦安西啃着饼又去看对面那个青年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。
【统子,给我看看对面这人是不是藏了违禁品。】
因为秦安西临时的游玩计划,而给自己放了个假的系统从电子榨菜里拨开视线,扫了对面一眼。
【哦豁,他头发里藏了条蛇。】
秦安西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。
多藏几条那不就是美杜莎了?
张海楼拿水壶灌了半壶水回来,“水底有泉眼,虾仔你闻闻这水。”
张海侠不仅闻,还浅喝了一口,说道:“冷,清,微涩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显然猜到了同样的东西。
秦安西左右瞟了一眼,爬回到张起灵旁边。
“唉,老张啊,我觉得吧,咱俩得相依为命了。”
被叫老张的张起灵眼皮微敛:命你个头。
这时,队伍中有人喊道:“看山腰。”
众人抬头,就见山腰上出现了许多架空修建的寨子,但没见人。
然而就在竹筏通过的瞬间,峡谷里响起了悠扬的牛角号声。
竹筏上安静下来,所有人都注视着两边的吊脚楼,生怕下一秒突然有人冲出来用弓弩袭击他们。
顺着水流逐渐往里漂。
进入彝寨的区域后,很快就看到横挂在两边峭壁之间的藤索,目测有手臂粗细,当地人用这种方式往返两边。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拼命记住绳索的两端,要命的时刻说不定还得靠这些救命。
除了一个人,秦安西从不看这些,有事她直接就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