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以为是动词的逃医,结果只是字面意义的逃医。
出院手续早就办好了,出了医院大门就看见黑瞎子开着车等在路边。
“哟,大徒弟。”
黑瞎子笑得跟个黑车司机似的。
上车前吴邪犹豫了一秒,狐疑道:“你们不会直接把我拉到火葬场吧?”
话音刚落,两道眼神瞬间凝视过来。
吴邪看着秦安西和黑瞎子对视一眼后,竟互相点了点头。
秦安西:“只查肺忘记给他查脑子了。”
黑瞎子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下次别忘了。”
秦安西:“好的。”
吴邪:……
车子最后停在他们上次住的酒店门口。
秦安西:“先住一晚,明天再送你回杭州。”
“什么?你已经向二叔妥协了吗?”
吴邪吃惊,吴邪委屈,吴邪大声嚷嚷。
说得那么好听,转头就把他给卖了?
“你是把脑子忘在医院了吗?要过年了呀老吴,行程在年后。”
秦安西皱着眉头,看着吴邪像是在看一个傻子。
然而进了电梯吴邪又想起来什么,“我去杭州,你去哪?”
“回北京。”秦安西抬手在吴邪额头上碰了一下,“这也没发烧啊。”
说着她往黑瞎子旁边一站,两人并肩看着吴邪,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吴邪:……
走廊上,吴邪又来了:“就我一个人回杭州吗?你们不选个人跟我一起回去,要是我被二叔直接囚禁了怎么办?”
“大徒弟,病骨支离的玫瑰花才需要用爱浇灌,别害羞,回去好好过个年。”
黑瞎子勾上吴邪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