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霆烨喊了声：“妈。”

又看向雪蒂，“老婆...”

雪蒂别过脸，态度冷硬得很，封霆烨脸上的神情一僵，旋即浮现悲伤。

封奶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，她轻叹一声，让封丞扶她起来：“霆烨，这些年你对不起雪蒂，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？”

封霆烨喉间哽咽：“...我会弥补。”

“弥补？”封奶奶意味不明地笑了声，“从怀小丞的时候就说要弥补，到现在小丞都要结婚了，你还没弥补完，你说服得了自己吗？”

“我......”封霆烨垂下头。

封奶奶恨铁不成钢：“你这坏毛病就是遗传了你父亲！永远学不会斩断他人念想，你以为这是知恩图报，实则就是个多情大爱的糊涂蛋！”

“妈，我不一样的，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雪蒂的事，这些你都知道的......”

“但是你膈应人。”封奶奶瞪着他，“反正我这把老骨头也活够了，有我在，今天这字签也是签，不签也得签！”

封霆烨猛地抬起猩红的眼睛，眼底执念未消：“我不会放手的...”

他话还没说完，管家林伯就匆匆走了进来：“老太太，外面来了一个男人，他说他叫聂勇，是聂娴的父亲，过来找老封总要回他的女儿...”

“什么！”封霆烨猛地转身，双目擒住林伯，眼底迸射出强烈的情绪，“你说谁找来了？”

“一个叫聂勇的…”

封霆烨身体踉跄了一下，怔怔地回头，看着封奶奶。

他如何不知？

聂勇怎么可能进得来这里，肯定是有人引路，而这人就只有封奶奶。

封奶奶对上他的目光：“你刚才不是说，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雪蒂的事吗？现在聂勇找来了，人在雪蒂手上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封霆烨看着雪蒂，声音极其艰难：“老婆...你难道真的想逼疯聂娴吗？”

待在精神病院，不疯也得疯。

雪蒂没看他，语气冷淡：“问我做什么，选择权在你手上。”

“......”

拦着的人终于‘抵抗不住’，放了聂勇进来，聂勇一路横冲直撞，大步走进了客厅。

他看见封霆烨，指着他，语气埋怨：“封霆烨，小娴曾为了你命悬一线，你就是这么报答她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