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允意下意识舔了舔因为紧张而干涸的唇,声音有些结巴:“我觉得还是先推断出祺越的出生年份再...”
她的声音很柔,跟水似的。
封丞瞳仁颤了颤,反身把她压在身下,步步紧逼,抵着她,声线缱绻又带着点委屈:“所以你就要把我撇下?这么坏?”
这个触感让宋允意的神经都开始紧绷起来,两人身上同款的沐浴露香味杂糅在一起,点燃在这个暧昧的夜晚。
宋允意抬手抵在他胸膛上,放柔了声音:“我错了...”
话都没说完,就被封丞强势地吻住了。
他勾着她的舌尖,蛊惑着她交缠,床垫因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震动,悉悉索索地。
宋允意的呼吸彻底被打乱,指尖也从推搡变成了搂住他。
过了一会,封丞才松开她:“知道错了就弥补。”
他引导着她的手往他腹肌上放,跟妖精似的蛊惑着她沉沦:“好学生就应该知道,做事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,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我吗?”
宋允意的理智被勾的摇摇欲坠:“可是...”
“按你的说法,如果祺越的出生年份错过了,你是不是要我素一辈子?”封丞咬住她耳朵。
宋允意不占理,说不出话来。
“比起这些,我更愿意相信,祺越是我们的孩子,无论什么时候出生,都还是他。”
这其实不科学,更讲究玄学。
可封祺越的出现本就是玄学。
“宝贝,别整我了,快被你折磨死了...”
宋允意躺在床上,理智的弦逐渐断裂,砰的一声,于是,她放任了他的所有。
是她撩拨在先,可她却最紧绷。
她成了绷紧的弦,被人轻轻弹奏,轻拢慢捻,逐渐发出动听地声音。
探索的过程一般来说都是漫长的,需要学习的新知识也很多,不过还好,他们学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