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奶奶,婶子,你们看,我把大米买回来了。”
安奶奶秋花刚刚注意力都在安禾身上,现在被她提醒,才注意到旁边的大米。
屋子点着煤油灯,即便灯光昏暗,他们也能看清那十几袋堆在一起的大米。
“这.......这些都是大米,小禾,我们不是在做梦吧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安禾拉着秋花的手贴在米袋上,让她感受。
“婶子,是不是大米?”
“是是是.......,真的是大米,我没有在做梦。”
秋花脸上都是不可思议和高兴,直到现在,她才有实感安禾真的能穿越到其他地方,给他们买回来了这么多大米。
“奶奶,村长呢?”
安禾没有看到村长,有些奇怪,说好的要等她的呢?
安奶奶和秋花脸上的笑容少了些。
“根据地送来了许多伤员,村长去忙了..........。”
为了掩人耳目,安置伤员的地窖挖在了小河村祠堂里面,并且入口在放置牌位的供桌后面,不仔细翻找的话不会轻易发现。
此时祠堂依旧和往常一样一片漆黑,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倾斜进来的一丝光亮,地窖里却是另一副景象。
不算明亮的油灯照亮了挤得满满当当的地窖,三十多名刚从前线撤下的伤员横七竖八躺在干草上。
为阻止鬼子进攻,继续侵占土地·,这场战打的尤其壮烈,牺牲了不少战士,勉强捡回一条命的伤员情况也大多不好。
躺在不远处的少年大腿被炸得血肉模糊,破烂军装黏在溃烂的伤口上,脸上身上全是血污,已经看不清原来的面貌,离他不远年纪大一些的战士腹部中弹,脸色惨白如纸,高热烧得意识模糊,不住低吟,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。
大部分战士伤口早已红肿发炎,脓血浸透了旧布条,轻轻一动就疼得浑身发抖,却鲜少有人呻吟出声,都咬牙硬扛着。
空气中除了血腥味,还飘着一股伤口化脓的浓烈腐臭,让人揪心却无能为力。
根据地人员短缺,医护情况尤其严重,跟着伤员一同赶来的,只有两名随行医护人员和一名八路军联络员,人手少得可怜。
三人忙得脚不沾地,,脸上焦灼,额头的汗水也在不停的冒,拆旧绷带、擦血、敷草药,动作快得几乎要飞起来,每个人恨不得自己有三头六臂,能够多救治一个伤员。
村里几个长期帮忙的妇人在打下手,但也仅仅只能打下手,救治大多都帮不上忙。
“不行啊,伤口感染得太快了!好多同志都在发高烧,怎么办啊许医生........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