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护士手忙脚乱地换下一块发黑发硬的旧绷带,声音颤抖,透露着绝望。
旁边的许医生手上动作不停,眉头拧成一团。
“草药只能勉强顶一顶,还是得退热消炎才能治本,可盘尼西林,咱们根本弄不到啊.........。”
眼睁睁看着战士们一个个离去,身为医者的他却无能为力,他比谁都难过。
“小壮,小壮你别睡,醒醒.........。”
发高烧的小战士烧红了脸,,没有撑住,人逐渐陷入昏迷。
“饿........饿,好........好多吃的........。”
人弥留之际,脑子会出现幻觉,大多都是生前的执念和渴求。
高护士低下身听清他说的话,眼泪不受控制的流。
“有,有吃的.......,你坚持住就会有吃的。”
“对,有吃的,小同志坚持住,前两天我弄到了一些米和肉,等你们处理完伤口,我让人煮过来给你们吃,坚持住.........。”
村长试图唤醒他,但好像作用不大,小战士的呼吸越来越虚弱,正当他焦急的想着要不要找人先煮一些粥过来,地窖的门开了,进来的是秋花。
她没有像以前一样过去帮忙,而是叫了村长。
“满仓,你过来一下,有急事找你,很重要.........。”
村长想起安禾去买米的事,知道她不会无的放矢,特别是在这抢救伤员的重要时刻,起身走了过去。
秋花没有立刻说事,而是拉着他出了地窖。
地窖外面安禾和安奶奶在等着。
村长看到她,脸上有了一些回暖。
“小禾,你回来了?怎么样,顺利吗,买到大米没?”
安禾看了眼在祠堂门口警戒的几个村里叔伯。
“买到了村长,十几袋,大概有七百来斤。”
“这么多?”
村长惊讶。
“好样的小禾,你真能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