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淳有所动之际,一道冷喝声响起,李怀禄终是站了出来,而他这一动,引得无数目光聚来。
‘动了就好,朕怕的就是你不为所动。’
殊不知李怀禄这一动,赵明昭心中冷笑起来,这个杀局,他要针对的从不是几名小宦官,而是他们背后站着的李怀禄。
李怀禄若不动,那别人如何开团秒上?
不这样走,舞台岂不白搭设了?
“陛下,奴婢以为此事有蹊跷,不能如此武断地下此决定。”李怀禄强压心头怒意,抬手朝赵明昭拱手行礼道。
这件事他不能装作看不到,一旦眼前这几人被杖毙了,那他在御前的威信将彻底扫地,往后谁还敢替他办事?
这要传到长乐宫去,那他就彻底失去信任了。
在大内,一旦失去了信任,意味着什么,李怀禄比谁都清楚。
“那依着李公公的意思,陛下是冤枉他们了?”李怀禄这话刚出口,都不用赵明昭开口说什么,一旁的崔守恩便冷冷接过了话题。
“还是说,李公公觉得,这几位是被人构陷的?真正盗宝的另有其人,只不过眼前这几人撞见了,所以就成了这倒霉鬼了?”
就是这样。
赵明昭没有因为崔守恩抢先说话,就对其生出不满与厌恶,相反面无表情的他,心中是生有欣慰的。
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崔守恩无疑是聪明的,他如何会看不出其中蹊跷,但看出来又能怎样,能将李怀禄在御前的威信打下来,对他是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的。
毕竟两宫间的矛盾越来越大了,崔守恩自然要抓住这个机会,好叫自家主子能抓住这个机会。
此事要在平常,是可大可小的,但在如今这关键时刻,那是能拿来做很大文章了。
开团秒跟,是崔守恩必然会做的事。
当然崔守恩不会傻傻的去跟,将矛盾扩大,把李淳也跟攀扯进来,以此为杖毙眼前几人谋势,便是他想到的。
别看李淳看起来没啥反应,但张虎一行所露神色,便叫崔守恩知道自己做对了,要是在这件事上,李淳连麾下都不能庇护好,那他在御前就更没人信服了。
李怀禄脸色铁青,死死盯着崔守恩,“咱家从没有说过陛下是冤枉他们的,但此事透着蹊跷的地方太多了,不能如此草率的就下此决断。”
“李公公的意思,是陛下是非不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