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怀远,我跟你说清楚。"
"天亮之前你必须走。"
苏怀远眼前一亮,使劲点了点头。
"而且不许声张,更不许跟你二哥显摆。"
"绝对不说。"
"你要是敢……"
"我发誓,我要是说一个字出去,我那条腿重新瘸着回去。"
怜月被他这话逗得嘴角一歪,赶紧板住了脸。
"你闭嘴吧,净说些晦气话。"
苏怀远嘿嘿笑了两声,趁着这会儿她语气软了,翻了个身朝着她,从背后伸过手去搂她的腰。
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上,温度烫得惊人。
怜月身子往前缩了一下。
"你手怎么这么烫。"
"我来的路上搓了一会,怕冰着你。"
"……你激动什么。"
"想见你。"
苏怀远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,呼吸扫过她的颈侧,带着那股子药膏味和甜丝丝的果酒气。
"姐姐身上好香。"
"我刚沐完浴。"
"比以前更香了。"
"少贫。"
怜月把他的手从腰上拽开了,转过身面对着他。
两个人面对面躺着,中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苏怀远眼睛亮得吓人,盯着她看,眼珠子一动不动的。
"你看什么。"
"看你。"
"有什么好看的。"
"好看。"他的声音轻了下去,带着一丝认真得近乎郑重的意味,"十年了,还是这么好看。"
怜月被他这直愣愣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,伸手去推他的脸。
"把你那眼珠子收一收,跟个狼崽子似的。"
苏怀远不躲,任她的手推着他的脸偏到一边去,嘴角咧着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。
"姐姐,我跟你说个事儿。"
"说。"
"我腿好了这些年,每天早上练功,跑十里地不喘气。"
"然后呢。"
"然后就是说……我身体很好。"
怜月看着他那张欲盖弥彰的脸,花了两息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。
她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。
苏怀远被砸了个正着,一点没躲,还乐呵呵地把枕头抱在怀里。
"我就是说说,又没怎样。"
"你闭嘴睡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