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知道温佑言要带县里的人上来,提前就张罗了一大桌子菜。
温佑言几人到的时候,王婶就热情地迎接出来。
看到靳睢东的饿时候,她眼睛一亮。
“这就是舟舟的爸爸吧,父子俩真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说着,王婶的目光在舟舟和靳睢东之间移动,都不用仔细看,这父子俩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舟舟鼓着脸,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。
这个渣男才不是他爸爸!
温佑言微微皱眉,朝王婶开口:“王婶,他……”
王婶接过她的话:“我知道你们离婚了,但血缘关系没那么容易断了,孩子父母双全不是挺好的吗?”
温佑言闭嘴没再说话了。
王婶年轻时丈夫就意外离世,她独自把三个儿子两个女儿拉扯大。
如今小女儿离婚,将小兰花留在高山村,女儿不露面,离婚的女婿更是从来没有问过小兰花的状况。
王婶拉扯完儿女又拉扯大小兰花,其中心酸,只凭想象就能共情一二。
吃过饭后,温佑言和王婶去洗碗,靳睢东主动揽过洗碗的活。
但农村没有热水器,洗碗和擦灶台的帕子也都有好几条,他实在分不清。
王婶笑着将靳睢东和温佑言请出厨房。
“佑言,你带他去房间吧,就在你和舟舟的隔壁,你和舟舟的房间还是以前那个。”
“好。”
温佑言看向靳睢东,“走吧。”
靳睢东跟着温佑言上了楼。
温佑言提着行李箱要上楼梯,靳睢东大手伸过去,握住她的拉杆。
“我帮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温佑言躲开靳睢东的手,两只手利落地提起箱子,一步步往楼上走。
靳睢东落在半空的手指弯曲,落寞地收回来。
两层高的房子,二楼上楼后就是客厅,客厅旁边走廊两侧共有六个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