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刚刚在大巴上,坐在她旁边的帅哥吗?
靳睢东冷冷地往这边看了眼,径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林悄凑到温佑言的耳边,悄悄询问:“佑言姐,你认识那个帅哥吗?”
温佑言看了眼靳睢东紧闭的房门,再看向林悄。
小姑娘一脸花痴的样子,似乎没有把大巴车上男人的无礼放在心上。
她道:“靳睢东,来高山村考察的。”
说着她指着她房间对面的两间房,“你看看这两间房,你住在哪间,楼梯口那边也有一间房,你也可以选。”
“佑言姐你住在哪儿?”
温佑言指了指自己的房间,林悄就指着温佑言对面的房间。
“那我就住在这里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间其实都一样,只是偏后面的房间光线不是很好。
好在王婶买的电灯瓦数够用,开了灯房间也是亮堂堂的。
房间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,床铺没有铺,光秃秃的。
林悄随意将包放到床上,想到什么似的,看向温佑言:
“我想起来了!我就说靳睢东这个名字这么熟悉,是那个放弃外交官身份,回家族继承家产的靳家大少爷呀!”
靳睢东以前做外交官的时候,在网上就很火热。
对于林悄认识这个人,她也没怎么意外。
林悄也不管温佑言接不接话,自顾自地说起来。
“你说他那张脸这么绝,我怎么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呢?”
“哎佑言姐,你知道吗?靳先生一年前辞去外交官的职位,是牵扯进津京的周淮案中,就是那个利用孤儿院做权色交易的杂种,不过听说靳家是被冤枉的,但我不相信有钱人,饱暖思淫欲,资产越雄厚的人,可不就是越喜欢刺激。”
“不然你说靳睢东怎么跟妻子离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