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,这树浑身上下全是皂角刺,又尖又密,别说爬,凑近了都怕扎出窟窿。
林仟仟绕着树转了三圈,叉着腰仰天长叹:“你长这么多刺,是防贼呢?”
她让小九去砍几根长竹竿,自己把粗布铺在树下,四角压好石头,退后三步举着竹竿瞄准最密的那一杈就要打。
“林姑娘,您歇着。”
话音未落,三道黑影嗖嗖窜上树梢,皂荚噼里啪啦下雨似的往下掉,全砸在粗布上。
林仟仟举着竹竿僵在原地,“不扎脸吗?”
半晌把竿子一杵:“我刚才那架势,白摆了?”
小六憋着笑:“没白摆,姑娘起势挺吓人的。”
皂荚掉了一粗布,林仟仟把掉落的皂荚装进背篓,装了满满一背篓,剩下的粗布一兜,打个死结打算一会丢给他们仨拿着,自己背着背篓下山。
这些皂荚能做好多皂,到时候采点野菊花,那东西漫山遍野都是,能泡水喝还能做菊花皂,这个朝代还真没有人喝菊花茶。
还可以做桂花皂,泡桂花茶,二奶奶家院子里就有一棵老桂花树。
正盘算着去二奶奶家讨桂花,那边小六提着两只兔子走了过来,林仟仟一看有野味,今晚做麻辣兔丁,有日子没吃了。
那边小九也提着只野鸡。
林仟仟一见心下高兴——自从带了他们仨,进深山都不用她出手,回回有野味吃。
“阿龙暗卫呢?”她发现少了那个冰块脸。
“才,还在这儿呢!”小九一边说一边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