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车晃晃悠悠往村里走,林仟仟坐在车上,怀里揣着沉甸甸的三十五两银子,心里美得直冒泡。
没成想冰块脸还做了件好事,三十五两银子,一块破粗布就算了吧!哈哈。
心里正美着,车已经到了大槐树下。
方才她走的急,没看清多少人,这会儿倒好,乌泱泱围了二十来个,连卖豆腐的王婶都端着碗凑过来了。
林仟仟还没开口,就见众人齐刷刷盯着牛车上看,那眼神跟找东西似的。
车上空空荡荡,只剩那团带血的粗布蜷在角落里。
王婶先开了腔,声音压得又低又沉:"仟仟丫头,节哀啊!"
林仟仟一愣:"节什么哀?"
她这一愣,在众人眼里可就成了"强忍悲痛、故作坚强"。
李大娘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:"这孩子,心里苦都不说,可怜见的。"
张婶子跟着叹气:"丫头,人死不能复生,你得想开点,身子要紧。"
林仟仟一头雾水,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满脑子问号。
众人面面相觑,心说这孩子怕是伤心糊涂了。
牛车吱吱呀呀过了大槐树,背后传来窃窃私语:"看见没?脸都白了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"
林仟仟坐在牛车上还是一头雾水。
“丁叔,村里人今天怎么都怪怪的。谁死了?林家出事了吗?”林仟仟抬头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