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狼点了点头,朝仓库的方向走去。各自去找合适的装备。
陈平安自己走到仓库旁边,意念一动。十台ZU-23双管高炮从仓库里移出来,稳稳地落在卡车上,炮管锃亮,双管并排。他又搬出弹药,VT弹、高爆弹各若干箱,分别装车。两辆卡车专装高炮,两辆堆放弹药。
过了大约半个小时,五狼各选择好要带的装备:电台5台,步话机30个,狙击镜30个,TNT2箱,塑性炸药5桶,迫击炮4门+几箱炮弹。巴祖卡5具+火箭弹,75mmPak40反坦克炮5门+炮弹。
陈平安看着那堆东西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你们选这些干什么?”
狼头放下电台,擦了擦脸上的汗,语气平淡:“给他们训练用。什么都要会一点,活的更久。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。这倒是实话。战场上什么情况都可能遇到,只会开坦克、只会打炮,遇到特殊情况就抓瞎了。多学一点,总是好的。
“行,随便你们装车。”
五狼把选好的东西搬上卡车刚好又满满装了一卡车。这样五辆卡车,五狼各开一辆刚好。
陈平安看皮卡后面还空着,又装了一些药品,和预制菜。
六个人出了秘境,车队从岔沟里鱼贯而出,晃晃悠悠地开回了大营。
车队开进营门的时候,战士们正在训练。听到发动机的轰鸣声,大家纷纷转过头,看到五辆大卡车鱼贯而入,后面还跟着团长的皮卡,呼啦啦围了过来。
余从戎第一个冲到卡车旁边,掀开帆布,看到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高炮和弹药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:“乖乖,团长,你这是把军火库搬来了?”
陈平安从皮卡上跳下来,没理他,朝平河喊了一声:“平河,高炮给你们拉来了,十台。你们防空排抓紧时间改装,把高炮架到M3上去,不然以后要挨炸了。”
平河从人群后面挤过来,走到卡车旁边,伸手摸了摸那门ZU-23的炮管。炮管锃亮,双管并排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他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转身朝防空排的战士喊了一嗓子:“都过来,搬!等下把高炮全部装到M3上,一台车装一门,今天就装好!”
防空排的战士们呼啦一下涌上来,七手八脚地卸车。高炮被一架一架抬下来。弹药箱被搬进仓库,码得整整齐齐。平河带着几个人围着那几辆M3,比划着安装位置,开始动手改装。
等大家把物资全卸完,太阳已经偏西了。天边泛起了橘红色的晚霞。炊事班的烟囱冒着炊烟,空气里飘着炖菜的香味。
吃完晚饭,天彻底黑了。营区里的灯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。练兵场上安静了,但营房里却热闹起来了,晚上的学习时间到了。
各班排的屋子里,战士们围坐在煤灯下,有的在看技术手册,有的在学习文字,有的在讨论白天的训练问题。有人在本子上抄写操作规程,有人在低声背诵车辆保养口诀。
一天天,安排得满满当当。
陈平安站在营房外面,看着窗户里透出的灯光,听着那些低低的讨论声和翻书声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他转身走进了属于他的营房,从秘境里面拿出一本机械原理的书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