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封于修把粗盐按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。
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,青筋从脖子一直暴到额头。
但他没有出声,甚至没有皱眉。
他闭着眼睛,咬着牙,呼吸粗重得像一头受伤的野兽。
粗盐混着血水从手臂上淌下来,他睁开眼,低头看着那些血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不是痛苦,是满足。
像一个受虐狂终于找到了能让自己痛的方式,那种痛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。
林杰的后背贴在了椅背上。
他看过无数动作片,见过无数硬汉。
但从来没有一个人,能用一把粗盐,让他觉得这个人疯了。
是真的疯了。
不是那种电影里演出来的疯,是骨子里的、从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冒的疯。
“卧槽……”林杰小声说了一句。
旁边的粉丝转头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因为他也想说这两个字。
……
接下来的每一场打斗,都让林杰的肾上腺素往上飙。
封于修打拳的时候,用的不是拳,是命。
每一拳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砸出去,每一脚都带着“打不死你我就死”的决绝。
他的动作不漂亮,甚至有点难看,但那种不要命的狠劲,让林杰想起了一个词——
困兽之斗。
但困兽是被逼的,封于修是自愿的。
他享受这种战斗,享受这种以命相搏的快感。
打完之后,他站在那里喘气,嘴角带血,眼神却亮得像着了一把火。
林杰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