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母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叶默。
不是那种“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”的审视。
是另一种——更深的,更慢的。
她在盘算,两年,一部戏八百万,再来几部大制作,一个亿不是不可能。
但影帝呢?
金像奖,金马奖,华语男演员的巅峰。
多少演了一辈子的人连提名都没有。
但反过来想——如果他拿不到呢?
两年之后,亦菲也三十不到。
等得起。
万一中间有对上眼的呢!
“两年。”
刘母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。
像是在嘴里尝了一下分量,然后把包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——不是摔,是放。
这个动作让刘亦非的肩膀微微松了一寸。
“可以,两年,你说的。”
刘母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叶默。
“第一,这两年,你们不能公开,不能被拍到,不能有绯闻,不能有任何把柄被人翻出来,亦菲的声誉经不起你折腾。第二,你们一个月最多见一次,我会盯着。第三——两年到了,你没做到,你自己走,不用我开口。”
“好。”
刘母看了他最后一眼。
不是愤怒,不是鄙夷。
是那种——行,你非要走这条路,那你走给我看的眼神。
然后她拿起包,转身走了。
高跟鞋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越来越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