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发给节目组,是发给孙洪雷。
“红雷哥,我想死~”
发完收起手机,继续啃汉堡,眼眶又红了一点。
另一头。
孙洪雷拎着张一星的箱子,坐在出租车上,别提多得意。
他把箱子放在膝盖上,没打开。
窗外的街景往后退,他看都没看一眼。
手机响了,是张一星的短信。
他看完,把手机屏幕按灭,靠在座椅上。
“调头。”他对司机说。
“先生这个路段不能调头。”
“那找个能调头的路口,往回开。”
车子在红绿灯前面停下来,孙洪雷打开手机通讯录,找到张一星的名字。
拨过去,忙音。
节目组把两人的通话切断了。
他又打了一遍,还是忙音,把手机往座椅上一搁:“我说我后悔了行不行?接一下会死吗?”
同时。
地铁二号线。
张一星坐在靠门的位置上,旁边放着他的新行囊,那是用打车券换来的一个背包,里面装着一瓶水、半个没吃完的汉堡。
他不是没钱打车。
是把打车券留着了,想用在更方便的时间段。
但节目组规定每个人只能用一次交通工具,打车券只能用一次,他为了省打车券坐了地铁。
结果坐地铁的时候发现没有路费。
所以他站了起来。
他走到车厢中间,扶着头顶的扶手。
车厢里人不算多,但也不少。他抿了抿嘴唇,深呼吸了一下。
“大家好我是张一星,一个新歌手,我现在参加一个节目叫极限挑战,需要赚一点路费去下一个任务点,我给大家唱首歌——如果觉得好听,愿意的话可以给我一点路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