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的笛子……”
寒渊的脸色也有点难看。
即使那笛子不是他的,那也毕竟是一个畸界矿结,而且能力也很强势。
就这么掉下去了,他也感到非常心疼。
“你的笛子掉了?那、那……”
孙进虎听到寒渊的话,一下惊得话都说不下去了。
看着两个人异常难看的表情,宋清竹只是低头扫了一眼空空的腰侧,然后摇了摇头:
“命更重要,既然已经没了,那就不想了,就当我没有过。”
“……”
寒渊和孙进虎听到这句话,一阵发怔。
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,但是那可是一个畸界矿结啊……
现在如果宋清竹哭天抢地,非要跟着笛子跳下去,寒渊都能理解。
结果是……就当没有过?
这、这是什么超越常人的心态?
寒渊还想再说什么,但下方又响起了一阵沉重的撞击声,伴随着岩壁碎裂的脆响。
三人立刻同时起身,扶着栏杆向下望去。
底下,灰尘还在翻滚。
一个巨大的深色轮廓缓缓从灰尘浮了出来。
那是一颗脑袋。
不对,不是一颗,是攒在一起的一簇脑袋。
先是一个灰色的巨大佛像脸庞,但是两边还各有一张脸,面容看着都不太一样。
它的头顶还有小一号的,同样排列的三个佛脸,小佛脸上面,则是一个共同的尖发髻。